前阵子周杰伦演唱会的画面,我看了好几遍都没腻。
台上他唱着《以父之名》,台下坐着离婚多年的爸妈。妈妈叶惠美笑得温柔,爸爸周耀中躲在后排,眼睛亮闪闪的。这场景,谁能想到他曾恨了爸爸整整十年啊!
我小时候听《爸,我回来了》,总以为歌里打人的爸爸就是他亲爹。后来才知道,这误会藏了二十多年。
他的童年一开始是甜的。爸妈都是老师,夏天带他去海边,妈妈用沙子堆小人逗爸爸,他凑在旁边捣乱。6岁时,爸爸咬牙买了钢琴,他练琴时,爸妈就坐在旁边看,那架钢琴亮得像块黑玉。
可这甜没撑多久。爸爸经商失败后总发脾气,爸妈的争吵成了家常便饭。14岁那年,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,他跟着妈妈过起了紧日子。高中去餐厅端盘子,听歌走神撞翻热菜,被经理扣了半个月薪水,他攥着空口袋站在街边哭,连买磁带的钱都没了。
更糟的是,18岁那年他查出强直性脊柱炎,外婆偷偷变卖玉器给他治病,熬药的烟飘满小屋,药味苦得钻鼻子。那时候他恨透了爸爸,觉得这一切都是对方造成的,爸爸来看他,他就躲进衣柜里。
音乐成了他唯一的出口。他窝在小工作室写歌,吴宗宪把他的手稿揉成球扔垃圾桶,他捡回来连夜重写。为了争取出专辑的机会,他买了一箱方便面,在录音室待了十天,写出五十首歌,泡面盒堆得像小山。
成名后,他写《听妈妈的话》,用妈妈的名字做专辑名,却绝口不提爸爸。直到妈妈拉着他说:“你爸当年也有难处。”他才慢慢松了心。他给爱旅游的爸爸买房车,在电影里请爸爸演老师,默默用行动补回错过的时光。
这次演唱会,他终于说开了:“《爸,我回来了》写的是朋友的事,《以父之名》才是给我爸的。”台下的周耀中抹了把眼睛,全场掌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现在的他,一边对抗病痛,一边跑去山区小学做公益,给孩子们弹钢琴。那个曾经躲在衣柜里的男孩,终究活成了温暖的模样。
原来最动人的不是逆袭成名,是和解与原谅啊。你家有没有藏着没说开的误会?